“棍,”蝈蝈问我,“有何良策?”

来源:未知日期:2018-12-15 23:38 浏览:

 
  “是你朋友吗?”她看看他俩,问我。
  阳光下,她蹦蹦跳跳,左顾右盼,是傲慢而悠闲的天使,而我则像只幸福可笑的毛毛虫,屁颠屁颠地爬在后面。她往左,我往左,她向右,我向右,我喜欢跟在她后面东转西转,随波逐流。都说狗是最忠诚的,我不这样认为,我觉得我比狗还忠诚。尽管我现在夹起了尾巴,可谁也不能说我以前不忠诚啊!如果我是她的话,现今的梦里就会经常出现一条老狗的形象,这条老狗眼泪汪汪,呜呜哽咽,它望着遗弃了它的主人又失望又忧伤。
 
  从小我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谈了恋爱我仍旧是个听话的好男朋友,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从来没有反对过,一次都没有。她让我站着不动,我就站着不动,即便是有辆拖拉机迎面开来。可她还是不爱我了。从她那哭着回来的那天起,我就决定,以后再也不能听话了,我要将自己培养成一个滚刀肉,一个愣头青,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!
 
  再见到她的那个秋日夜晚,空气里到处弥漫着浪漫气息,就连自公厕飘荡而出的臭气中都夹杂
  “好事多磨啊!”蝈蝈仰望苍穹。
 
  橘红色的天空中,一只麻雀飞过去,又一只麻雀飞过去。
 
  “棍,”蝈蝈问我,“有何良策?”
 
  “同小Q!”我说。
 
  “还需要再补充点吗?”蝈蝈满怀期待。
 
  “一切唯蝈蝈兄马首是瞻,赴汤蹈火,”我想了想,接着说道,“管饭就行!”
 
  “俗,”蝈蝈吹胡子瞪眼,“为人民服务哪还有提要求的?”
 
  小Q笑。我也笑。小Q笑得很灿烂,像颗爆米花,我笑得很牵强。我被忧伤所困扰,心不在焉,精神恍惚。
 
  蝈蝈问我渴吗,我说渴,问小Q渴吗,小Q说渴,蝈蝈说他也渴。
 
  “走,”蝈蝈长胳膊一甩,“到食堂弄点东西喝喝!”
 
  橘红色的天空中,一只麻雀飞过去,又一只麻雀飞过去。蝈蝈跟小Q晃在前面,边晃边侃后天晚上的意甲比赛。我跟在后面,内心空荡,少言寡语。
 
  快到食堂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 
  我接通。
 
  “是我!”一个女孩低沉的声音。
 
  我猛一哆嗦,两腿发软。
 
  “你好!”我呼吸急促,脱口而出。
 
  她笑。声音仍是那么柔和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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